谢弄清甚至懒得去扯开脖子上的手,并没有用力,他微微转过头,轻笑道:“若咱家说是呢?义子便罢了,禁乱咱家也没那本事。”他不知死活的手抚摸上脖子处的手,轻轻摩挲着,“小侯爷疼疼咱家?”
“你!不知廉耻!”江清越手一顿,几乎是一瞬间便想折断纤细的喉咙,却又怎么都下不去手,他想他可能最近吃了什么香蕈,因而脑袋有些不清晰,被太监这般调戏,他不该只是觉得脸热。
烛光下,江清越耳尖泛红,延至耳后,红了一大片。
谢弄清捻起他一根手指头悄悄移开,见他没反应,胆子大了些,抱住江清越不让他反抗,“小侯爷”他靠过去在江清越耳边落下轻吻,灼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扫着他的肌肤,江清越心中懊恼,分明他只需轻轻一推,小太监便能被他推开。
可他竟然有些贪恋这具身体贴上来的触感。
手伸进他衣襟,一路向下滑,他如惊弓之鸟般推开谢弄清落慌而逃。
谢弄清看着自己的手,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,什么嘛,这就跑了?
那还兴师动众的想找他问罪?他还没摸爽呢!
【你真敢啊,不怕他真杀了你】
谢弄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转身拿起风筝和毛笔,准备画个小人儿,“他不会杀我的,除非他想侯府被满门抄斩。”即便他只是个小太监也是御前伺候的,古代皇权凌驾于一切。
随随便便杀了御前的人,侯府无兵权无人在朝为官,已经落魄,拿什么跟皇帝对抗?
【好歹也是小侯爷,皇帝也不至于真为了你杀他】
“不是为我,是为脸面。”
【没有吧,有些皇帝不是还要制衡朝臣纳妃吗?】
谢弄清嗤笑一声,“哪怕是亡国君,都不需要如此。他想纳妃单纯是想后宫三千,跟前朝没有关系。不然照你这么说,皇帝忌惮谁就接人家女儿进宫做恨?可能吗?那可是皇帝。”
两三笔下,栩栩如生的小人儿出现在风筝上,小人儿背对他,只转过脑袋,生着气,凶凶的瞪圆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