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力转着方向盘,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他养父死了。”
突然一个急刹车,宁烟往前一撞又是哎哟一声,“你干嘛啊!一惊一乍的!”
“什么时候死的?”
“十年前吧。”那会儿他们大学刚毕业,都各自忙工作,吴大力家里的产业不在江城,毕业后见的次数不多,不过都知道严影有个养父,毕竟那会儿严影回傅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。
基本都知道严影小时候被傅烈丢了,是养父养大的。
不过内情就不知道,宁烟也没说。
加上严影对他养父的感情,确实不好说。
“十年前有人绑架了他的养父,要挟他拿钱,谁知道钱拿了人也撕票了。影子好险逃出来。从那之后,影子身上的死气就越来越严重。很多以前打压过他养父的企业都消失了,他下手没轻没重的,好在也没干出什么太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“前阵子傅叔,嗯,傅烈出狱,他倒是下狠手打了一顿就放过人家了。”宁烟很多时候都觉得严影看人的表情像是要吃人,结果每次下手都留有余地,不会赶尽杀绝。
吴大力沉思。
宁烟继续说:”不过这些日子,影子活过来了。你知道吗,我今天看见他脖子上青一块,肯定是哪里消遣了。”他没当场拆穿,心底觉得这么些年了,严影放下也好。
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总要为自己以后想想。
只是有些奇怪,严影前阵子还冷冰冰的,突然有人气了,也不知道谁让严影再次金屋藏娇。
“影子也是的,也不介绍一下,总是藏着。不拿我当哥们。”
“你是说,他这些日子突然像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