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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家人直接消失在江城。

至于那个整容的男人也不见了,听说被严总毁了容丢进海里。

“所以你说,老何是不是发狂了?他就一个儿子,送上去给人家联姻,怎么想的?”

“找死不是。”

被讨论的主角,正在隔壁包厢。

一位穿西装打领带的男人,戴着一副银框眼镜,削尖的下巴,消瘦的身形,眼帘微垂,静静坐着,跟身侧的男人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。

水晶灯光从头顶洒下,俊美的脸庞一览无遗,只是被眼底的阴沉破坏了美感,显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
自从去年有人让他整容送到这位面前,他便一直跟在身边,平日里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助理,实则进不了身,也说不上几句话,他想讨好点什么,总会得到冷冷一句‘想活着就别干多余的事,说多余的话’。

“影子,你来半天了,也不上去唱两首?”

包厢里人多,各自玩,但都不敢太大声,唱歌的音量也小,想跟那位敬杯酒也得小心翼翼的看神色。

只有宁烟敢直接开口喊名字了。

严影双腿交叠,微微倚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,侧过脸,“找我来有事?”

宁烟看了看他身边那个,欲言又止,“要不,别让他跟着了。”他声音不大,意思也很明显。

自从严钦,也就是严影的养父死后,他这位兄弟十年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没再笑过,不顾傅家所有人的反对一意孤行改成严氏,甚至打压了傅家所有人,也可以说,目前严氏集团没有一个姓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