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青泽惊讶,声音再次在空洞的山谷中传开,“师尊的道侣修无情道。”谢弄清偏过头,“师尊的道侣飞升了。师尊却仙逝了。你可知为何?”
“被杀?”青泽猜测道。
谢弄清点头,“是。师尊被他的道侣一剑穿心。杀道侣证道。”他此时不像平日里端着,微微屈着背,托着下巴,“我幼时便想过,既决定修无情道,又为何要与人结契。”
青泽默默听着。
他太不清楚这些门道,甚至他到今日才知,原来飞升还需手刃道侣这般残忍。
“师尊死时,我问过他。他答我,‘情深难抑’。”谢弄清手指悄悄陷进青泽的指缝中缓缓摩挲着,“可笑不可笑?”
青泽凝视着两人交握的手,回望师尊略带讥讽的脸,“真情难自抑,又怎么”
“所以我说可笑。”
“师祖心甘情愿么?”
谢弄清嘲弄一笑,道:“不知。”
“这种方法真能飞升么?”
谢弄清心想他上哪里问去?狗设定这么狗,无情道只杀道侣算什么本事,有本事把全家都杀了,那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
“若是我修无情道遇见志同道合心仪的道侣,我宁愿破了无情道。”
青泽神色一凝,对上师尊认真的眼神,在他脑中还未思索出答案时,手已然先动的握住师尊的手,很快视线被覆盖,唇上一片冰凉,他微微张开唇瓣,冰冷的舌闯进他的口中才发现原来师尊也并非一直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