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些天去了一次,打过交道。人还不错。”
贺母半信半疑盯着他,半晌才说:“行了,去睡觉吧,其它交给我处理。”等儿子上楼,她才看向贺父,“老头子,她恐怕很不好过。”
言语间有些自责,易母是因为贺母才认识的易父,她们俩是大学同学,和易父分手是因为易父的情绪不稳定,她认为这样的性格不适合走到最后,可易母却在她们分手后不久就跟易父在一起,她劝过几回没劝住,干脆也不管了。
后来她们结婚还有了孩子,每次出席宴会也好,酒局也好,看起来都像是恩爱夫妻,她还以为易父结婚后改了性子,不过到底和易母的来往少了许久。
没想到会这样。
贺父压下心中的愤怒,宽慰她:“咱们也不知她什么想法。”
“不行,我要去看文件,把漏洞补上,再对易氏出手。”贺母着急忙慌的上楼,贺父跟在她身后,“明天再说吧,太晚了。”
“才一点多,不算晚。我得尽快。”她有一个猜测,这个u盘或许不是无意间掉落,可能是她的好姐妹递出来的求救信号,否则怎么偏偏掉了这个,还落到她手里来?
不过
“咋了?”贺父看她翻文件的动作停止,把手边的热牛奶推过去,戴上眼镜,“累了别看,我自己就行。”
贺母说:“老贺,你儿子可能外边有人了。”
“嗯?那他订婚的事?”
“你儿子你不知道啊?嘴贱得很,你去让他好好跟人家解释。”
贺父看向她,“你这么肯定?连人选是谁都知道了?”他怎么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