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吴逸辰眼里丝毫没有未婚夫出轨的生气,反而神情十分轻快,只是语气不大相同,那边听到这话语气也柔了不少,“知道你懂事。钱给你打过去了。去买两套s牌的衣服穿,记得学得像点。”
“是。”
吴逸辰挂掉电话,一脸轻快的看着门边的男人,见他神色怪异,“怎么了?”
男人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你有主的?”
“我不是奴才,没主。我是我自己。”吴逸辰伸手从床边拿起一根烟,轻佻的朝他勾唇,“你的活也很不错,以后咱们就是这种交易。你叫什么名字?”
男人轻哧一声,“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易宇吧?”
吴逸辰眯起眼睛,“你知道?”他昨晚还没怎么仔细看过男人的脸,五官俊逸中又带着锐利的锋芒,最惹人注目的是鼻梁上的红痣,多了几分疏狂的味道,他眼神一定,“你”
有一回,易宇不知在哪里受了气,回去对他发,打翻了很多东西,他收拾时,看见相框里有两个少年穿着校服的照片,他只扫了一眼,所以便记住了最明显的标记,鼻梁上的红痣,因为他鼻梁上也有一颗红痣。
他看向男人身上的衣服,左胸处品牌标,哪有那么多巧合?
“你是贺渊?”
“嗯哼。”贺渊挑眉爽快承认了。
吴逸辰手指夹的烟都落下几片烟灰,完蛋了,找个人包养找到了易宇白月光头上,他垂下眸思考半晌,“既然你是贺渊,为什么还拿我的钱?”贺家家大业大,还拿他的钱?
贺渊单手撑在床上,俯身朝他看去,“我付出劳动,不该拿钱?你爽没爽?”
“我也付出劳动了。”
“你付出什么劳动?你就不是动两下?”
“我动了几百下!”吴逸辰指着垃圾桶里满满的纸巾和隐约可见的套子说:“里边可有一半是我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