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弄清被他倚着,手里琢磨着点些柴火,天黑了有些凉,火折子刚点上就听到问话,回道:“书童于我而言只是陪我上私塾的。若你喜欢你便留下让他们陪你读书,若你不喜欢便让他们及冠后离去。”
现在还小,等长大一些,那些孩子就能自食其力,放出去也不会害了他们,挺好。
“我现在就不喜欢。”月照双手环着谢弄清的脖子,歪着身子看他,见他一直在弄柴火,伸手捧过他的脸跟自己对视。”
谢弄清垂下眸一时三刻没法回答,他留下那些孩子是处于可怜他们,他们在望府里干活,偶尔能和夫子学学字,或者和伙夫学学厨艺,总是能学点东西。
这会儿送走,怕是无处可去。
“我马上要跟二姐去京城,那些孩子就留在府里吧。日后我搬来庙里,给你当庙祝如何?”
月照双眸微亮,“真的?”他从来没有庙祝,别人家都有,就他没有。
谢弄清点头,“嗯。等这次帮兄长送完折子,不出什么意外的话,我便回到这里长住。”
“好。”月照心情雀跃的坐直起来,又开始吃香烛。
把神像修补完后,谢弄清让月照回神像休养一会儿,他要回城中办点事,月照不知他要做什么,不过确实该休养了,离开神像太久于他不好。
是夜。
一道人影手里拿着纸人放置于几户人家的窗外,再用石子敲响。
城中多了一则传闻,好几位大叔大婶闲聊时说是自家孩子天天做噩梦,说是那日见了鬼差要抓他们下地狱,现在怕得一到晚上就点上蜡烛压根不敢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