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兄长,爹说明年开春要为您寻一门亲事。”
望也握着茶杯的手停滞一瞬,“为我寻亲事?”怎么总不办正事,天天想着为他们兄弟俩娶亲?月老转世么?
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月照正懒散的背靠谢弄清身上,无聊的打着哈欠。
“嗯。我以后是不是见不到花花了?”提起这个,谢弄清也有些不开心,花花是兄长的书童,若是嫂子进门,书童一般都会解了契约自行离去,嫂子同意才能留在府中。
望也手臂搁在桌面,安慰道:“不怕。兄长不会娶妻生子。花花永远都在。”
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。花花回来的话,我想让他带我去骑马。”花花骑术极佳,像是天生坐在马背上的人一般。
月照不满的噌了噌谢弄清的后背,嘟囔道:“我也能教你的。”
谢弄清低咳一声,“兄长,您还记得我小时说见过食梦神吗?”
月照精神了,不知小信徒会怎么跟兄长介绍自己呢。
“嗯。记得。”那件事导致娘亲带着二妹离府,在望也心里也是一个结。若说爹有错,他也要担下一部分责任。
那日正是他同爹带着三弟一齐上街游玩,他被吃食吸引,爹被首饰吸引,一回头三弟便消失了。找了好几日没找到人,回府后,爹娘又发生争吵。
是他第一次见爹娘发生争吵,内心自责得很,殚精竭虑好些日子才找到三弟。
若三弟真是从此消失,他怕是一辈子都无法释怀。
后来娘亲和爹的关系也没有变好,娘亲走时只交代他要好好看顾三弟,他不舍得也不愿意去左右娘亲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