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所有泥偶都朝着谢弄清,他思来想去,想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怪谈,终于把自己忽悠瘸了,不是,把自己弄得有些紧张。
耳边似乎响起一阵婴儿的笑声,如铃声一般清脆,却让谢弄清抖了抖身子,不对劲,他怎么还开始幻听了?
‘咯咯咯咯咯咯咯’
又传来空灵的笑声,谢弄清拉住被子,盯着泥偶的眼睛看,瞳孔全黑仿佛要把他吸进去一般,窗外忽然雷声大作,一道闪电划过,他似乎看见泥偶动了一下。
不是!
别真的来这种啊。他是想做噩梦,不是想死啊。
谢弄清盯着疼,下塌,慢步走过去,继续盯着桌上地上的泥偶看,硕大的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音,泥偶没动啊。
小厮去城西买泥偶时,铺子里只剩下一个他床上的小泥偶,其它都有他半个身子大小,是用马车搬运回来的。
‘咯咯咯咯咯咯咯’
谁在笑?!
谢弄清伸手去摸那些泥偶,见它们一动不动,心想自己可能是真的紧张,才幻听又幻视,他不再多想吹灭蜡烛,房屋内瞬间一片黑暗,他走回床上趴着,酝酿睡意。
屋外闪电雷鸣,风雨交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