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那人是他的生物父亲,他就活该被打。
谁要他射//精了?
明明是故意伤害,只要一沾上关系就会变成家庭纠纷,狗屁的家暴,故意伤害就是故意伤害,邻居还让他得忍着,他凭什么忍着?
说什么养他那么大花了多少钱,他只想笑。
没有他的出生,那些钱就得拿去看不孕不育。
他得到的第一份关心,是林一辛和诺诺他们给的,那时他有些自闭,如果不是这几个朋友,他也不知道会活成什么样儿,后来诺诺离开就又失去了这份关心。
可现在,谢弄清给他了。
关心他的三餐,关心他的身体。
每次半夜谢弄清来房间看他,其实他都知道,这样的关心让他更有负罪感。
何德何能,他这样的人可以失而复得纯粹的关心,偏偏来自同一条血脉。
走出商场,手机震动。
【贺悲:伊乐哥,我要去上班了,晚饭做好了,回来的时候热一下就能吃】
【贺悲:别喝酒哈,回家我要检查的】
看着短信,伊乐眼底闪烁着浅浅的笑意,回:好。
他收起手机后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愣了一下,立刻抿成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