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小孩突然伸手拍掉了脸上的手,卢卡西又翻了白眼,跟谁乐意摸你似的,臭乎乎的小孩儿!他转身看实验桌前的谢弄清,大步走过去,抱住谢弄清的腰,把脸埋在谢弄清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,还是这里香。
“你干嘛呢?当狗啊?”谢弄清感觉脖子处痒痒的,笑了起来,手里的动作加快,不一会儿配好了一小管药,转身的时候卢卡西还是不放开,跟树懒似的抱着他不放,他只能拖着人一起走过去,他俯身半抱起小孩儿将药剂喂了进去,又喂了一点干净的温水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杰克。”卢卡西感觉这小孩烦死了,早知道不带回来。
谢弄清又把小孩儿放平,毯子往身上盖一点,摸了摸额头,“把他留在这里吧。”太小了,万一出事。
卢卡西不说话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小孩迷迷糊糊醒来,谢弄清想问他怎么一个人倒在外面,哥哥去哪儿了,结果发现小孩似乎烧糊涂了,根本不记得其它事,只知道拉着谢弄清的袖子喊‘爹地’。
怎么办?谢弄清眼神询问卢卡西。
卢卡西撇撇嘴,能怎么办?他亲爹在我地牢里关着,我才不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