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卡西抢过橙子,仅剩的左眼瞥了瞥谢弄清的腿,“你的腿要不要治治?”也是奇怪,竟然还能走路。
“没事,我给自己治好了。”
卢卡西跳起来,直接去拉他的裤腿,发现上面只有血迹,原本应该有枪伤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圆圆的疤,他直起腰,急问:“你怎么治的?!”
“我是魔法师啊,可以治。”
“太好了。那你必须教我怎么治。”卢卡西左眼里泛着光亮,他真没想到这个小魔法师还会这么高深的魔法,如果他学会了,兹城被感染的人或者是挖矿时受伤就都能治。
他的药剂虽然可以止疼和治疗,但后遗症很重,一般如果不是人快死了他不会给兹城人用。
变异就是最大的副作用。
已经不断改革,还是会有副作用。
谢弄清摇头说:“你不是魔法师,不能学。”
卢卡西直接把枪抵在谢弄清喉结上,往前一步,看他吞咽的模样笑了笑,“要是让我发现你在玩心眼,你会死得很惨。”他刚说完手就被握住,他拧起眉头。
“我没有害过你,也不是议会的人。或许你可以告诉我,议会对你做什么呢?”死在卢卡西手里的议员有好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