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手套后,谢弄清认真的倒出血液到器皿,放入一个外形像大帽子的机器里,其它几管血液各自放在不同的器械中,他看向奥里尔,问:“你是不是有其它想法?”
奥里尔站在身后说:“是。如果这个药剂真能治疗疾病的话,或许只要深入研究,变成怪物的副作用会消失。”他耸了耸肩,“你知道的,兹城的生存环境是个大问题。我们可以让卢卡西继续研究药剂作为惩罚。”
“卢卡西曾经作为副领袖,兹城的人很信任他们,不会交出来的。”
“不,伊桑。能活命的时候,信任算什么东西?”奥里尔经历过许多议会成员内斗的事,别说性命攸关,只是简单的为了橙汁要不要分给居民享用都会争吵得面红耳赤。
谢弄清无奈地说:“你不能否认对吗?监狱抓回来的人里有很多没注射过药剂的普通人,他们也不曾泄露关于卢卡西半分消息。有想过为什么他们那么坚定吗?”
奥里尔走到旁边坐下,盯着机械上的灯,“卢卡西这次攻打亚城,救出了监狱里所有兹城人。”把活力全部往动员大厅和莱昂议员身上引,让监狱的防守变得松动,甚至,还扫射了整个监狱,死伤无数。
“这就是他们信任和拥护卢卡西的关键。”这次卢卡西犯下滔天大罪,一杆枪不止杀了莱昂,更击杀了无数没躲过去的家族代表以及骑士,谢弄清固有的观念无法褪去,可他换个立场和角度,却不知该怎么去责怪卢卡西。
他有错吗?有,而且是大错。
犯的错为了什么?为了那些被莱昂议员虐杀的兹城人和救出兹城人,底色就是复仇。
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战争,他学了那么多的历史看过无数这种起义。
“利亚姆也是他们的领袖,向往和平不好吗?利亚姆当年投降,莱昂议员就及时撤兵了。相安无事这么久。”奥里尔捂着脸十分哀伤,死去的那些人很多都是他是同伴。
谢弄清眼神飘忽的望着空中,没有落脚点,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什么立场开口,“你想对卢卡西招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