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恺笑着说:“阿姨送我镯子啦。”他边说边进厨房一起把其它饭菜端出来。
谢弄清则是盯着他手上的镯子看,转头跟老妈抱怨,“妈我也要镯子。”
“你这孩子,我平日给你的少了?你每年生日我都给你一个小金条,那都是妈妈辛辛苦苦看小卖部换来的。”于欣走过去揪住他的刘海,“你连镯子也要争。”
“你对我刘海意见这么大啊?”谢弄清把自己的刘海从老妈手里拯救出来,拨了拨。
于欣说:“还是寸头好看。你看看人家小恺,一直都留着寸头,你也不学学。”
“我不学。我就要留刘海!”
“给你能的。”
“略略略。”
吵吵闹闹的过去了。
隔日,时恺带着穿戴整齐的时父来跟于欣坐下喝茶,把他们俩赶走,说是他们要商量,也不知道商量什么,也不可能有婚礼,基本上也没其他人知道。
在城里他们俩肆无忌惮,回到这里都会安分一些,毕竟人言可畏。
俩人走去最初见面的网吧,但已经不见当年的样子了,电脑也从大屁股换成了轻薄液晶屏,俩人走了一圈发现还是有人在玩《劲舞团》,但显而易见的不多了。
聊起了曾经中二时期在这里的一些发言,时恺差点没被谢弄清臊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