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厂干活的两次机器问题让时父失去双手,奶奶也摔倒成为植物人,生活一下子压垮了时父,再也起不来。
时恺摸着键盘,这个键盘其实很旧了,不过他经常保养,看起来挺干净的,只是键帽上的字都磨没了,“这个键盘我妈送给我爸的。当时他们玩的是一些网页小游戏,里边就有跳舞的页游。算是他们两个业余的小爱好。闲下来时会去网吧玩。”
《劲舞团》是前两年才上线的。
“4399?”
时恺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后来奔波于生计,就没再见他们去过网吧了。我也还小。只是听他们说过。”
小时候,爸爸总让他坐在脖子上,然后一家人聚在院子里乘凉,闲聊往事,聊点邻居八卦,聊点生活琐事,很平静也很温馨。
十二岁,时恺就成了扛起家庭重担的柱子,到如今六年过去了。
他打的零工多,看起来朋友很多,每天身边都是不同的一群人,但其实,那些人不联系就会直接散了,毕竟也只是因为玩才聚在一起,不玩了自然不会联系。
哒、哒、哒
键盘还给时父后,他又继续一下下敲击着空格键,仿佛前面有一台电脑让他在玩游戏。
“他这是”只记得还算美好的过去?
时恺没说的是,其实妈妈过世后,时父就已经有点精神不对劲了,每次回家都能看见他坐在院子里洗空格键,然后对着空气自言自语。
他想,可能是在怀念和妈妈一起玩页游的那段日子吧。
十指全没了后,时父再也不能按↑↓←→键和空格键了,连抠下空格键去洗都做不到只能用咬的。
‘是我爱死了昨天,誓言割碎你的脸,一切都回不到那些从前,美好的画面~’
真是无语了!
“你先接电话吧,打来三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