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葬后, 这丧事算是办完了。
大宅子里那些瘆人的白绸才被替换, 因着陈文琛这么一闹, 凤息在宅里的地位就尴尬了起来。
所有人都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,二少爷为‘大嫂’跟老爷吵架到底不好听。
这日陈文琛去馆子里见几个文人,回宅子后发现凤息正在洗衣物, 忙跟过去,“凤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凤息坐在后院池边慢慢搓着衣物,闻声看他一眼, 比了个手势,闲不下来。
陈文琛只得叹气,看四下无人,靠近低声说:“我知晓凤姑娘嗓子没哑。”说完他看见凤息面上并无诧异,“是何原因?”
凤息没理他,埋头苦干,出声不就被发现是男子了?他才不傻。
“我今日去文社,遇见几个说闲话的,道是猎户家有一儿一女,次女凤息出落得很标志,但身量纤纤人约六尺,长子凤熙虽长得唇红齿白却十分高大。不知”陈文琛意味深长地问:“你是哪个xi呢?”
凤熙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,神色略带慌张的往后一看,见真无人才看向陈文琛,用探究的眼神看了好一会儿,才张开嘴,发出明显低沉的男声,“二少爷知道又怎么样?难不成你想戳穿我?”
陈文琛看他有恃无恐的模样,问:“你为何要这么般做?”
“与你无关。知晓我是男子,你之前说想娶我,应该不作数了吧?”
陈文琛扬着眉眼瞧他,那更兴奋了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