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,苏翔已经十五岁了。
要他去照顾苏翔,他实在没想明白。
上学被高年级学长欺负,苏翔说帮他出头,带着他一起去打架,然后俩人都受伤了,其实他伤得更重一些,但因为苏翔的伤在脸上毕竟明显,所以他是带坏苏翔的废物。
没人管过他伤到哪儿了。
苏父苏母和苏恩茹都围在苏翔的病床前关心前关心后,得空了才问他一句,还好吗?
学习成绩比苏翔好,但周围的人都告诉他,他不配比苏翔好,肯定是抄的。
受过很多次伤,□□的,心里的,有父母跟没父母都是一样的,他从来不会被第一时间关心。
只有谢弄清,遭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还是会把冰袋贴上他的眼角。
裴律咬着谢弄清的下唇又舔了舔,突然被谢弄清按在椅子上,再次堵住了唇,他搂着谢弄清的腰,轻拍着安抚,别怕,有我在呢。
只要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
谢弄清缓慢退出,临了还用舌尖勾勒了一遍裴律的唇,他又拿起冰袋帮裴律敷着,“怎么打架了呢?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?”那些糟糕的事竟然被裴律看到了。
裴律反手把冰袋贴他脸上,看他想拒绝,义正言辞道:“听叔叔的!”
谢弄清这才由着裴律帮他敷脸,脸上火辣辣的又被冰袋贴着,简直是冰火两重天,他刚才亲裴律的时候都想在这里办完事算了。
有好些天没做过了。
“霜霜。我今天去报警了。”裴律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,问:“我是不是很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