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弄清从钱包里摸出四个硬币递给他,“嗯。我先跟老板请假一下。”
“请什么假?直接辞了。”
谢弄清这下非常坚持,“我不会辞职的。今天看你受伤我可以请假陪你。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倔呢?一个小时八块钱,你干到天荒地老能买得起我这一件衣服吗?你妈喝一瓶酒你得干半天。你爸呢?”
谢弄清低声说:“隔壁打麻将。”
“一天输多少钱?”
“不清楚,几千块吧。”
裴律重重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,“你一天的工资是96块钱。他输几千。哪里来的钱?高利贷?”看谢弄清沉默他也大概知道了,“他想把你卖给我,你知道他卖你卖多少钱吗?”
之前只是鄙夷厉父的做法,现在是后怕。
如果厉父想把厉霜卖给别人呢?
谢弄清难以置信的看他,“卖我?”
“对!前年你刚上大学,应该是十八岁吧。你爹来找我,卖你就卖了两万块。”
两万
谢弄清嘴唇有点颤抖,“我也不值得。你不是也没收吗?”
裴律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不干人口买卖。你是人又不是物品,而且什么叫不值得?把叔叔当死的啊?”
“噢。”
“噢什么噢。衣服脱了陪我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