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问得飞英不知该如何回答。生在帝王家, 飞英哪能成天无所事事。这些还是皇兄教我的。皇兄为君国做得太多了, 也该轮到妹妹来为皇兄分担分担。”君飞英一身暗红色长袍在身, 眉眼间带着对权势的渴望, “飞英一定赐皇兄一处最富庶的封地。”
君浩道:“小今不能信。”
君飞英这才拧起眉头, “皇兄的腿是他伤的?”她当初暗算君浩,不过是想让君浩受点伤好好休养几日,私盐案和西门关一战她想参与, 只要君浩不在,她才能接手,安排的人都反复叮嘱过受点内伤即可。
“他是君轩的人。你用他,殊不知也在被他利用。”君浩神色淡然地说:“祝皇妹心想事成。”他推动了一下轮椅, 侍从立刻快步过来。
君飞英看他想离开,追过去,“皇兄。你信我吗?”我从来没想真的伤你。
“信。你我立场不同。”生来便是政敌,斗输了便是输了。是他没预料到小今会背叛。
“有皇兄这句话,妹妹便放心了。一定会帮皇兄报仇。”
君浩没有再回答,两人在磷止门背道而行。
到皇后宫中,皇后抱着君浩念叨了许久,君浩静静听了一个时辰,又安稳母后半个时辰,天色渐晚,他还是陪着母后用完晚膳才离开。
皇后送他到宫门口,依依不舍地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各自分开。
回府的路上,君浩犹豫再三问了一下侍从,“你可有娶亲?”
侍从道:“回殿下,并未。”
“那无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