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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本王在,谁也不许让你当小,太子有什么好?还不是流着狗皇帝的血?一脉相承,狗皇帝无情无义,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这不,连人都带军营里去了,这会儿肯定你侬我侬呢。”

谢弄清两眼一黑,咬牙道:“胡说八道。”

“傻小子。”摄政王看着谢弄清难以置信的神情像是想起了什么,眼神变得愈发柔和,“当年小雅与你一样天真。本王跟小雅明明情投意合,可是,老不死的非说小雅有婚约,媒妁之言,不可废礼,又嫌弃我不学无术。拆散了我跟你娘,可是你爹又是什么好人吗?状元郎又如何,不过是个无能之辈。护不住你娘,也护不住你。”

谢弄清自记事起只记得父亲很少回家,偶尔回一趟便是与母亲争吵,后来古家出事,其他人都死了,只剩下他们娘俩逃到山上躲着。

摄政王神色飘远,声音也低了不少,“那时我觉得官场一团污糟,所以成日逗鸟取乐。老不死的嫌我不学无术,我便请命征战,想着立下战功回来能迎娶你娘,谁知一走一回,你娘已嫁人。若是嫁个疼她爱她的便罢了,你爹流连青楼,不思进取,空有一个状元头衔,实则贪污受贿。甚至还想纳妾,你娘亲心中痛楚无处宣泄,我只找过你娘一次,你爹便怀疑我与她有染。更加变本加厉。”

说到此处,他气愤的拍一下扶手,嘎吱一声,木头离开,他咬着牙道:“我与你娘清清白白,哪怕是相恋那会儿也恪守礼教,我爱她惜她又怎舍得对她有一丝不轨之举。”

“你”

“我什么?你不信?你娘与你在山上时,我去过好几次,你娘是不是比先前要开心不少?”

谢弄清显然想起刚到山上时母亲就与在家中不同,人也活泼了许多,临终前更是带着笑意离去,娘亲生了他之后身子骨便差了不少,后来怎么养也养不回来,身子一直很弱,因而才走得早。

“那人是你派去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?”

说起其他事,摄政王面部表情便没有方才的柔和,带着一丝阴冷,“是本王派去的人。你想通风报信?”他不知敲了什么一下,发出一声脆响,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端着盘子的人,盘子上摆着一罐玉瓶。

谢弄清惊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“你娘希望你与世无争,有本王在,谁都欺负不了你。你也别坏本王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