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角分明,线条凌厉的侧脸却带着柔和的笑意,屋外白茫茫一片,屋内炭火摇曳,毛领随着风微扬,所处的地方好似亭台楼阁,而非简陋草屋。
不过少顷,谢弄清缓了神低头盯着火柴,见雪水融化后把火灭了,摘下叶子一片片清洗,雪水冰冷,没洗多久双手便被冻得通红,指节发紫,他迅速洗完进屋。
看水烧开他将米放进去,走到桌旁看着烛火下认真剥玉米的人,将一整碗的玉米粒端走洗了洗同米一起放进去蒸,弄完后又回到桌旁烧茶水,端了一杯,“润润唇。”
君浩张开嘴,抿了一口道:“多谢。”‘盯’着玉米,剥完最后一颗双手摸了摸,防止有落网之鱼,指了指碗,‘看’向右侧方向,“如何?”
谢弄清笑道:“哟,还邀功了?这是你该做的。”
“怎么?大夫想挟恩以报?”君浩道。
谢弄清道:“为何不可?你被我捡回一条命,我看话本上写的,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啊。”
君浩闻言并未恼怒而是问:“这么急想当太子妃?”苏宰相在朝为官,不敢违抗皇命,此前苏锦之与他并未见过,却也应了这门婚事,怕是苏锦之担心回京地位不保,又或者想要太子妃的名分想要荣华富贵。
谢弄清凑过去在他面前,盯着他挺翘的鼻子道:“太子妃?no,是太子的夫君。殿下,我可是男子。”
“这个自然。只是名份上写着‘太子妃’三字。我也不会将你当成女子。你既有此番要求,那我应了便是。”
“那我可要先讨个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