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谢弄清帮他绑好绸带后坐在旁边端详,好看,蒙着眼睛也好看,随后盯着那条受伤的腿叹息,可惜了,这条腿想再恢复如常难如登天。
“我”君浩思索着要不要告诉眼前人自己的名字,“小字承宇。”却没感觉到眼前人的气息变化,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还是早就知道了?
“嗯。你可饿了?我这儿还有些草药团子,给你吃点。如果你不乱动的话,我就给你解开绳子。”
君浩点头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本国储君,君浩,字承宇。”谢弄清伸手帮他解开绳子后扶着他坐起来,“切记不要动腿,再换几次药,我说能动再动。”
“嗯。”
看人乖乖靠在枕上,侧着脑袋像是盯着他一样,他起身去拿蒸笼上的青团子,夹了两个出来放在盘子里又走回去,看君浩双手在摸便道:“我喂你。”
青团子是用草药做的,独有一股香味,倒不似一般草药般苦涩难以下咽,反而带着些清甜,入口粘腻却又好吃得紧,他吃下一个后说:“还要。”
谢弄清又拿一个喂他,看他吃得快怕是饿着了回去把整笼团子都拿过来,坐在床边一个一个喂着他吃,“好吃吗?”
君浩点头,“比宫比我家里的好吃。是你的手艺?”
“是。我在深山中度日,每日只有药草与我为伴,我便琢磨着这些东西,养身的同时果腹。”谢弄清看他吃下最后一个便收了碗筷,“你好好躺着。”
听到脚步声渐远,门吱呀打开,吱呀关上,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,摸出一块通透的玉佩来,上面写着一个‘锦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