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被卷子淹没,反反复复做题,解题,巩固基础知识。
终于在6月份迎来了高考。
是奶奶跟许家夫妻俩送他们一起进考场的,还在外面候着。
这么热的天,奶奶一定要等,夫妻俩怕她中暑找了个有阴影的地方坐下,水买了一箱在旁边。
每一个科目都是这样,送他们进去,接他们回家,不追问成绩,只问累不累。
到最后的理综科目结束后,谢弄清看时间,在收卷前几分钟离开考场,跟约好的姜乱碰面。
这一年来姜乱长得很快,黑了不少也高了不少,不说话或者是不笑的时候仍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“你还行吗?”
姜乱心情有些不好,尾指习惯性的去勾谢弄清的尾指,没说话。
谢弄清一看这样没有再问,反手挠挠他手掌心,出校门跟家长集合。
吃饭的时候,家长们都没问成绩,反而是问了接下去想去哪里旅游之类的话,谢弄清倒是话多,姜乱就没有了。
到晚上,两人约在拳馆见面的时候,姜乱闷头打拳,明显心情很差劲。
“你怎么了软软?”
姜乱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沙包上,越来越用力,像是在发泄一样,“我很后悔。后悔一开始自暴自弃。”他停下打拳,一手固定住沙包,侧头看向谢弄清,“我跟你不会在一所大学。”
谢弄清笑道:“没关系呀。周末或者放假,我们一样可以见面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