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听这件事时,他顺便问了独霸关于钱塘灭门案的事。
房内。
一盏茶,两碟瓜子,两个人。
先前是怕独霸被十年前发生的事影响心绪,又是重病在身,万一他一问人直接走了,他得自尽。一段日子来,独霸看起来开朗许多。
因此他才开口问。
毕竟问当事人是最快的。
他一出口,独霸并没有追问谢弄清为何得知这件事与他有关,而是道:“是属下杀的。”他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,仿佛只要主子一声令下,他便会以死谢罪。
谢弄清则是被这句话惊到,坏了,坏了,真是儿子杀的,那没得解了。
他要告诉独霸,那户人家是独霸的亲人吗?太难抉择。
“为何灭门?”
独霸道:“主子吩咐。必须遵守。”
谢弄清看着他那副样子,有些恼怒,“你知道杀人偿命吗?!你杀了人家上下几十口人,你的头够砍几次!”
“属下不知何是对何是错,只知主子的命令需要听从。”
谢弄清现在看他,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斩首的人,双手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,“顾风雪有说为何吗?”
“并未。可问问吟风,当时是吟风拿着主子的令牌吩咐属下的。”
“行。你没有半丝愧疚。那你说说,怎么杀的?”
独霸道:“下毒。”
谢弄清桌子一拍,“独霸!你当我好糊弄吗?顾风雪这样待你,你还要为他隐瞒?!”那家人分明是被刀剑割喉而死,验尸时仵作并没有记录体内有服毒迹象。
他现在看独霸的眼神十分失望。
“你想效忠他,我成全你。从今天开始,你不再是我的影卫。你回去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