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唔轻点”
细微的声音传到门外,令独霸微微一愣,他往后看一眼便往旁边走了几步,似乎并不想听见,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,心想主子长得好,小倌应当是愉悦的。
结果声音越来越大,他只能跳上院落的树上,用风声去吹散这些靡靡之音。
天光微亮,独霸才跳下树,还是能听见一丝里头的声音,不免眼神怔愣,默默站在门口,祈祷主子昨夜沉迷享乐应当没注意到他没站在门口。
吱呀~
门开后,独霸抱拳道:“主子。”可是出来的却是风轻尘,他嗓子都快喊哑了,“你可还好?”他瞧着风轻尘身上的衣衫穿得整齐,露出来的肌肤上不见伤痕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看来主子并未折磨于他,缓声道:“可要我送你回去?”
风轻尘摆手道:“小少爷说会帮奴家赎身,你现在去打点水再拿点早食过来,小少爷饿了。”
独霸下意识看了一眼房内,床纱盖住看不清,他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主子的想法,问道:“主子留你是同我一般当个护卫吗?”
“不是,小少爷说我陪他吃喝玩乐。你快去吧。”
看人走了,风轻尘立刻退回房内关上门,“小少爷,按照您说的做了,您真会为奴家赎身吗?”
气得一晚上没睡的谢弄清抱着枕头闷声道:“别奴家奴家的,自称‘我’就行。初三,也就是后日,本少爷亲自同你去楼里赎身。”
风轻尘露出笑意,走到床前郑重地跪下,声响给谢弄清吓一跳,掀开纱帐问:“你做什么?”
“今后轻尘唯小少爷马首是瞻。”他重重地磕了头,眼角染上湿意,自全家被抄,沦落风尘,未成想过能有脱离烟花之地的一日。
“嗯。起来吧。独霸听到你这么说,什么表情?”
风轻尘起身拍了拍膝盖,“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解。”他边说边走过去将纱帐系上,再伸手将谢弄清扶起来坐着,然后才把倒在一边的靴子移到床前,“小少爷需要我帮您穿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