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严影拿着铲子等油热把蛋打进去,一会儿便翻了面,这样两三下煎好一个蛋又继续煎下一个。
谢弄清在旁边切菜。
空气里飘荡着些许油烟味和蛋的香味,铲子跟铁锅的摩擦声,刀切在案板的剁声,时不时传出两句说话的声音,太阳缓缓升起,阳光从窗外慢慢爬进来,一切都是那么温馨。
温馨过后,便是离别。
严影这一去不知道多久,谢弄清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他仔细看着严影俊逸的脸,被自己养得很红润,不像四岁时那么干瘪,但时光总是匆匆不回头。
这一天到来时,他才知道以往揣测的心情都是错误的,只有无尽的不舍。
舍不得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,即使严影是傅烈的儿子也无法抹灭给他带去的欢声笑语,他知道自己该恨,恨傅烈的无情,无情之人的儿子他又凭什么好好养?
可一切都抵不过,孩子拉住他的裤脚,喊的一声‘爸爸’。
严影把书本都收好后有点不敢去跟谢弄清道别,他站在门口,一点都不想走,可是为了心中的怨恨得以消解,他必须走,深吸口气,仰起头准备离开,后面传来叫声。
他回头一看是谢弄清拿着保温袋出来,他还没问便见谢弄清打开保温袋,里面装着一块小蛋糕。
“这是你最爱吃的草莓冰淇淋蛋糕,我昨天买了你回来晚没吃,现在时间太早没办法买新的,你带上吧。我在里面装了许多冰块,不会化的。”
谢弄清把保温袋递到严影手里,弯着眼睛去摸他的头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有什么不开心的别憋着。”
严影瞬间红了眼眶,忍着难受重重点头拿了保温袋走进电梯,电梯门缓缓合上,谢弄清一直在外面笑着看他,直到门关闭,他攥紧了袋子,不会太久的,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