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下神情,看向上官刻,“粮草官是皇帝派的,若真对我们动杀心,这粮草官一定有问题。我们必须有自己的粮食储备。”
既知皇帝动机不纯,他也无法容忍蛮族来犯,这是他作为多年老将的本心!犯我国者,虽远必诛!
上官刻知晓外公的意思,齐府破败,哪还有人愿意做后援?怕是只有联姻才行,只不过
“刻儿,你也十四了,过两年就该成婚,那江家大小姐对你有意,你若是没有心上人,何不试试?”有江家的助力,这次出征一定大获全胜。
上官刻起身在齐国公老爷子面前跪下,道:“恕孙儿不能接受。这种联姻也是对江大小姐的不尊重。但孙儿可以说动江家为我们提供援助。”
“噢?你先起来。”齐国公老爷子忙去拉上官刻起来,“你说说。”
“江家是做生意的,只要我们许他,事成后做他们的后盾,有官家做后台,生意更能一帆风顺,我相信江老爷应该不会拒绝。
我们派出的那些人隐在百姓中放风,您当初的追随者众多,他们都愿助我们起兵造反。这次兵权到手是最好的契机。
做生意的惯会见风使舵,相信江老爷也能听到这些我们故意放给他听的风声。”
闻言齐国公老爷子欣慰的看着上官刻,伸手拍了拍他,“刻儿不比那太子差!既然他们不仁,便休怪我们无义。你娘亲的仇也必须要报!”
若非为女儿报仇的这口气还在,当年的变故之后齐国公老爷子怕是随女儿去了。
“还有方家那老小子,当真是被蒙了眼睛,一味效忠太子,暗地里没少来府上讥讽老子,功成后,必不能放过。”
上官刻抿抿唇道:“外公,孙儿想求个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