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失笑着说:“那好吧,就从…嗯…从额头开始吧。”
随着温柔的吻落下,黑蝶侍的瞳孔瞬间放大,浑身僵住,可很快便沉沦其中。
诺蓝的吻像是带着燎原的火,从额头蔓延至全身,黑蝶侍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诺蓝的衣角,从未有一刻比现在还紧张。
与此同时,雄虫的本能在作祟。
黑蝶侍的另一只手缓缓探入诺蓝的衣衫,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,动作带着试探与克制。
诺蓝发出一声低低的,近似呢喃的轻音,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。
于是,黑蝶侍就知道了,诺蓝默许了他的侵掠。
是啊,妈妈是生命的起源,是力量的象征,更是爱与温暖的港湾。
每一只虫族,从诞生的那一刻起,便将对妈妈的眷恋深深刻入灵魂,这种眷恋,如同根系深植于大地,绵延不绝,成为它们生命中最坚韧、最炽热的情感纽带。
黑蝶侍终于也感受到了“被爱。”
温柔的小虫母却拽着他回到床上。
黑蝶侍很听妈妈的话。
“张开嘴。”诺蓝的声音低沉而柔和,仿佛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。
黑蝶侍跪在床前,微微仰头。
诺蓝从柜子里取来装满蜜的罐子,打开,把蜜罐子递到黑蝶侍的唇边,“尝尝这个。”
“是的,小主人。”
黑蝶侍微微颤抖着张开双唇,口器小心翼翼地吸食着甜美的蜜汁。
蜜汁滑过舌尖,浓郁的香甜在味蕾间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