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的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糕,带着讨好的味道, “都是我不好, 让你做了那样可怕的梦,我向你发誓, 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
说话间, 梅抬眼望向诺蓝,眼中满是恳切与温柔。

诺蓝被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猛地一颤,尾巴本能地想要抽回, 可又在梅温柔的抚摸下,渐渐放松下来。

他别过头去,脸上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,闷声说道: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,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
话虽说得强硬,可微微晃动的尾巴尖却像个叛徒,把他此刻愉悦的心情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
诺蓝:“……”

梅微微一笑,“遵命,阁下。”

诺蓝很颓然,刚才那姑且算是个旖旎的梦,身体的机能都被调动起来,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到正常状态。

诺蓝有苦说不出,捏住梅的脸,恶狠狠的说:“都怪你,大半夜的还要来勾引我。”

梅一眼就看穿了他平静外表下的伪装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轻声问道:“怪我怪我,那要不,我们继续做刚才的事?”

诺蓝满脸的难以置信,瞪大了眼睛说道:“那和在梦里有什么区别?”

梅神色温柔,轻声细语地说:“这里没有那些扰人的东西,只有一个满心失落、眼巴巴盼着你的我等着你。在梦里,一切都隔着一层虚幻,哪怕和你做。可是现在,是真真切切的我们。”

诺蓝叹气,“你真的是,很能言善辩。”

梅笑了笑,深知该如何伺候虫母,他先是蹲下身为诺蓝脱鞋,而后轻轻握住他的脚,缓缓地揉了起来,动作轻缓娴熟,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诺蓝积攒下的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