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诺蓝就这么诱惑他。
艾尔法跪在地上,隔着笼子,伸出翅膀去感受诺蓝那里的温度。
“我还没有认输。”雄虫倔强地说,“我这样也可以和你做。”
翅膀尖放进那里,其实并不合适,但是虫母很宽容地允许了子嗣对他的不敬。
诺蓝的宽容像是无尽的海洋,包容着艾尔法的所有的急切与渴望。
短短的绒毛让那地方变得越来越高,最后无奈吐出泪流。
艾尔法最后还是没忍住冲进了笼子。
压抑许久的占有欲的瞬间爆发,他无法忍受诺蓝以这种姿态出现在眼前,却又离自己有一层“笼子”的阻隔。
他要打破这个距离,要将诺蓝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诺蓝很累,全身都是汗,仍然笑着说:“你输了哦。”
艾尔法低低笑着:“看样子我是输了,但是能得到你的疼爱,我是最大的赢家。”
雄虫的爱就像是炽热的火焰,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猛烈。
艾尔法的占有,不仅仅是□□上的,更多的是一种灵魂上的归属渴望,他要将诺蓝的一切都属于自己,要在诺蓝的心里与世界里占据最重要的位置。
……
艾尔法还没结束,抱着诺蓝去王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