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没有理由阻止,因为虫族的传统如此, 每个雄虫都是虫母的子嗣,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供养虫母, 不论是生活,还是交配。
所以艾尔法只能等,不想听见任何诺蓝发出的声音,出于对虫母的忠诚, 艾尔法告诉自己不要杀了梅。
第二天一早, 诺蓝偷偷摸摸从梅的神殿后窗户飞出去, 左看右看, 没有艾尔法的踪影,才放心地飞了出去。
然后一头撞进了艾尔法怀里。
诺蓝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 抬起头再看, 突然发现艾尔法阴晴不定的一张脸。
“妈妈,”艾尔法,“我有那么让你害怕吗?”
“为什么躲着我?怕我不让你宠爱其他雄虫?”
“我不会的, 妈妈, 我会让自己宽容。”
诺蓝揉着撞疼的额头,抬头对上艾尔法阴晴不定的脸, 那双冰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 像是压抑了一整晚的风暴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你,”诺蓝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尾尖轻轻缠上艾尔法的手腕, “喂,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等你,”艾尔法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一整晚。”
诺蓝心虚地低下头,尾尖讨好地蹭了蹭艾尔法的掌心:“那个…我给你特权,就今天,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艾尔法的眸色暗了暗:“什么都可以?”
“嗯,”诺蓝抬起头,笑得狡黠,“我是你的定制款虫母,别的虫族可没有这种待遇。”
艾尔法扣住诺蓝的手腕,将他按在神殿的墙壁上:“那我要你…”
他的吻落在诺蓝的耳垂,“一整天都不准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诺蓝的尾尖轻轻颤抖:“就这?”
“还有,”艾尔法的指尖划过他的肚子,“晚上要补偿我,你说的什么都可以的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