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像是察觉到他的情绪,反手轻轻握住诺蓝的手,用拇指一下一下温柔摩挲,无声地传递着安抚的力量。

随后,梅抬起头,目光温柔却又坚定,直直看向贝利尔:“贝利尔,你来是干什么的。”

贝利尔一听,直接冷笑出声,脸上写满了不以为然:“来抓你的奸。”

说着,他作势就要往蜜池里跨。

梅瞬间眼神一凛,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,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,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捍卫自己的领地。

“出去。”

“我就说一次。”

但是贝利尔动作极快,身形一闪,稳稳当当地落在诺蓝身边。

“哥。”

贝利尔扬眉,眉眼桀骜:“抱歉,这次我不能听你的。”

有时候诺蓝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分神不能变成同一个?这样轮流出现,自己应付起来实在是太累了。

夜晚,贝利尔的意识被抽离,只剩下了梅。

梅整理着古老的典籍,每一本典籍都像是承载着虫族的历史与秘密,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。

他还修复着受损的壁画,壁画上的图案似乎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。

诺蓝殷勤地跟在他身后,像是一只忠诚的小尾巴,及时递上一杯温热的蜜水,蜜水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带着丝丝的甜意。

诺蓝问:“这份工作很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