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轻声说:“我也很想你呀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又微弱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,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炉火旁,少年的面色苍白如纸,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,隐隐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,嘴唇毫无血色,像是被一层寒霜覆盖。
曾经明亮如星的双眸,如今也变得黯淡无光,像是被雾气笼罩,再也映不出往昔的璀璨。
其实这是这两天的事,但他的身体衰败得太快了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竭尽全力,胸腔微微起伏,发出微弱的喘息声,那些声音在冷风中孤独地颤抖,随时都可能被无情地吹落。
这是死亡的征兆。
梅无法接受诺蓝会死亡的可能,甚至医生也无法解释这个道理,这怎么可能呢?盖亚也急得团团转,整个虫族的医疗资源全部向虫母倾斜,可是仍然没有得到医治方案。
诺蓝还年轻,不可能自然死亡。
梅的声音都在颤抖,“不是说在发情期吗?怎么会病得这么严重?”
诺蓝小声说:“可能是发情期引发的并发症吧,没关系的。”
梅哽咽着:“你这个样子…怎么能让我相信…你没事?”
诺蓝笑着说:“真的呀,你别自己吓自己了。”
梅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缓缓掀开诺蓝的衣摆,动作慌乱而急切,随后将衣摆撩至胸口。
诺蓝歪了歪头,看着他,其实俊美的雄虫流着眼泪的模样很迷人,有种破碎的美感,所以大概也可以纵容他一下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