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愿,”艾尔法的吻落在他的颈侧,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眼眶微微泛红,“我的虫母陛下。”
说罢,他微微低头,在诺蓝的孕肚上落下一吻。
随后,他直起身,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诺蓝的脸颊,拇指温柔地摩挲着,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感激。
…
疼痛是麻醉剂,欢愉亦是。
发了疯的做,一定程度让诺蓝不再思考生命值的流逝,像是置身于世界的尽头,又在爱的天堂里沉沦。
艾尔法的温柔,是不会溺亡的海,船驶入,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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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诺蓝决定启程去往边境线,带着虫族现阶段战斗力最强的虫们。
诺蓝打算这段时间都贴信息素抑制贴,省的引发边境混乱。
而且他一直在发情期紊乱的状态下,在哪儿待着都不省心,既然在王庭里待着也是吃饭睡觉,不如到前线来,吃饭睡觉的同时,还能看看藏宝图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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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族领土的边陲,寒风似尖锐哨音,在广袤冰原上横冲直撞。
军部打击星盗的临时基地坐落其中,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冰丘,一艘巨大星舰静静停泊,金属外壳覆着薄霜,反射着冷冽寒光。
落叶松林在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突兀,繁茂的枝丫向四周伸展,层层叠叠的针叶上落满了雪,沉甸甸地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