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法怎么舍得真的和他做?哄了一会儿,诺蓝就睡着了,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头,像是头很疼的样子。
艾尔法怜惜地看着怀中的诺蓝,知道他只是暂时睡着了,只是发情期的症状,不是什么病,也睡了一会儿。
谁知道半夜,艾尔法醒过来,诺蓝正蜷缩在软榻上,头发被汗浸湿,他浑身都弥漫着一股奇异而馥郁的气息,像是花香与麝香的混合,浓烈得让人眩晕。
虫母娇小的身躯伏在柔软的丝茧之上,微微颤抖,尾巴不安地扭动着,鳞片不再是平日里坚硬冰冷的银色,此刻竟隐隐透出诡异的绯红色,像是被欲望点燃。
他的瞳孔里闪烁着迷离的光,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望,触角不受控制地摆动,胡乱地在空中挥舞,试图捕捉空气中那一丝能慰藉他的雄性气息。
诺蓝看清了艾尔法,修长的尾巴还在不断与腿摩擦,皮肤因此发出细微的“簌簌”声,与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
他的腹部还微微隆起,随着呼吸剧烈起伏,幼崽们也受到虫母情绪的影响,轻微地颤动,急切地想要快点长大,离开妈妈的肚子。
幼崽们很清楚的知道,虫母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,它们很舍不得妈妈,但是不得不存活下去。
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艾尔法的掌心贴上诺蓝的额头,很担心:“我觉得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诺蓝勉强扯出一抹笑:“只是发情期反应,而且你都不满足我,我肯定不开心,好的起来吗?”
艾尔法一听他这么说,眸色暗沉,缓缓地扣住他手腕,“不弄进去的话,会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