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蝶侍:“我也没有看到小主人。我去找找吧。”
拉菲尔说:“不用了。”
黑蝶侍说:“可是您应该进去,您上次来这里时把权杖丢在这了,那是原初虫母阁下送给您的。”
拉菲尔说:“没关系,只要诺蓝不发现,我可以下一次来的时候取。”
黑蝶侍低下头,没再说什么,拉菲尔一个月的月圆那天都会来看原初虫母,却意外把权杖丢了。
这是阁下的失误,不过诺蓝应该不会发现。
因为虫蜕的位置很深,他们不可能走到那里去。
…
诺蓝累倒在艾尔法怀里。
虫母的虫蜕静静见证着这一切,它虽然不再有生命的气息,但在虫族的信仰中,它依然是力量与传承的象征,每一次虫族的交配,都是对生命延续的渴望,都是在虫母的注视下,开启新的轮回。
“应该出去了。”诺蓝轻声说:“他们找不到我会怀疑的。”
艾尔法虽然有些不愿,但还是点点头,扶着诺蓝站起来。
被过度使用的那里有点难受,但还能忍耐,诺蓝深一脚浅一脚,在这虫族巢穴里往外走。
通道又黑又窄,时不时还传来古怪声响,也不知走了多久,前面突然闪过一点光。
诺蓝心里一紧,加快脚步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