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们就是从这里拿出去的。”诺蓝轻声说,“本来切开的是尾巴里的孕囊,但是我变成人之后,就变成了肚子。”

诺蓝的身体,肩头、手臂、后背……几乎每一处,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痕,新伤叠着旧伤,每一道都仿佛在无声地控诉。

艾尔法喉结滚动,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眼眶瞬间泛起了红。

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指尖轻轻触碰着一道最深的疤痕。

诺蓝安慰他:“你可别哭,我受不了这个。”

艾尔法的眼神瞬间被心疼填满,他缓缓俯下身,先是轻轻亲吻着诺蓝肚子上最显眼的那道疤痕,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弄疼了诺蓝。

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仿佛在通过这个吻,将自己的心疼与怜惜传递给诺蓝。

“我舍不得你这样……”艾尔法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浓的哽咽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。

他的视线模糊起来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诺蓝的伤口旁。

诺蓝感觉到一点温热。

接着,他又慢慢移动到诺蓝肩头的伤痕,轻轻落下一吻,那温柔的触感,仿佛是在试图抚平实验留下的伤痛,仿佛是代替年少的自己,安慰受伤的小虫母。

诺蓝的眼眶也忍不住泛红。

“但是这一次我们逃出来了不是吗?”诺蓝轻声说:“我们都比当年要勇敢成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