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下辈子再见到我,要叫阁下。”诺蓝捂着腹部轻声说,“没礼貌的混蛋。”

领头的几只巨型飞虫,扇动着宽大且带着锋利倒刺的翅膀,直冲向沙门卡的面门,沙门卡惊恐地瞪大双眼,刚想出声呼救,就被一只飞虫用尖锐的口器狠狠刺中喉咙,声音戛然而止,只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。

更多的虫孩子们一拥而上,瞬间将沙门卡淹没,钻进他的耳朵、鼻孔,啃噬着他的内脏,用锋利的爪子划开他的皮肤,大口大口地撕咬着他的血肉!

沙门卡拼命挣扎,身体扭曲着,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,可这一切都是徒劳,虫群越来越多,密密麻麻地覆盖在他身上,只露出他惊恐万状的眼睛和一张不断惨叫的嘴。

随着时间流逝,沙门卡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他的身体逐渐被啃食得千疮百孔,肌肉、骨骼清晰可见,原本完整的躯体变得血肉模糊,地上满是碎肉和流淌的鲜血。

没过多久,沙门卡只剩下一堆白骨,散落在地上,死相极其惨烈。

诺蓝看着这一幕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,眼前一黑,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。

直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稳稳停在诺蓝面前。

虫群蛰伏在四周,蓄势待发,可能是皮鞋的主人周身没有散发出一丝攻击性,围绕在诺蓝身边的虫孩子们,暂时收起了尖锐的獠牙和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,只是警惕地注视着眼前虫族。

诺蓝强撑着因虚弱而沉重的身体,缓缓抬起头,目光聚焦在他脸上,待看清对方容貌后,他的嘴唇微微颤动,低声吐出两个字:“斯通?”

斯通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诡异弧度,缓缓开口,声音里满是贪婪与欲望:“妈妈,终于让我得到你了。”

回想起那天晚上,诺蓝无情地拒绝了他,可他内心的邪念并未就此熄灭,反而如野草般疯狂生长,自那之后,他便像一条隐匿在暗处的毒蛇,无时无刻不在伺机而动,满心盘算着如何霸占虫母,将诺蓝据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