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疼痛依然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,一波接着一波,似乎在考验着他的极限,诺蓝紧咬着下唇,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,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深呼吸的动作,试图缓解腹部的剧痛。
他的身体蜷缩在床上,身形显得更加瘦小,白色的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身上,渐渐地,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,长时间的身体痛苦和精神折磨,让他疲惫不堪。
诺蓝的眼皮越来越沉重,仿佛被灌了铅一般。
尽管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,思考逃脱的计划,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创伤让他再也支撑不住。
在半梦半醒之间,诺蓝仿佛看到了孩子们的笑脸,他们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下欢快地奔跑着,笑声回荡在空气中。
他想要伸手抓住他们,可无论他怎么努力,都无法触碰到孩子们的身影。
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痛苦涌上心头,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划过雪白的脸颊,滴落在枕头上。
不可以消极悲观……明天,一定要想办法杀了他们。
杀了他们!
…
第二天,李斯特来查看诺蓝的情况。
但是他一推开门,诺蓝并不在这里?李斯特皱了皱眉头,然而就在这时,他的脖子被一个尖锐冰冷的东西抵住,寒意瞬间顺着肌肤传遍全身。
“你似乎没有了解过我的学历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不容小觑的气势。
李斯特一听便认出,这正是诺蓝的声音。那个曾经在他眼中柔弱可怜的小虫母,此刻却让他莫名地紧张起来。他强装镇定,嗤笑一声,“你…你是什么学历?你居然还上过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