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定了定神,让自己冷静。
这没什么…这没什么…往昔因能力不足而无法实现的对抗,并不意味着今日依旧如此…
他早已不是当年任虫宰割的幼年虫母了。
诺蓝面不改色地被带到他面前。
对方缓缓摘下眼镜,用一种冰冷而又充满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诺蓝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,仿佛在欣赏一件美丽的实验品:“我是李斯特。妈妈,您和传闻中一样惊艳美丽,请放轻松点,我要检查一下您的孕腔是否足够承载实验仪器的探进。”
诺蓝没办法说不,他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。
…
那些议员们全部在外面往里看。
手术室里,惨白的灯光毫无遮拦地洒下,照在各种金属器械上,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光。
诺蓝仰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,手术灯刺得他瞳孔收缩,电子镣铐也死死扣住孕肚两侧,他能感受到虫卵在皮下不安地游动。
李斯特身着白色大褂,脸上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,调试仪器:“妈妈,别乱动,这可是联邦最先进的胚胎剥离器,不会让你疼的。”
机械臂尖端弹出针管,蓝光映在少年苍白的脸上,他肚子那么鼓,腿和胳膊却很细,病号服显得他的身体格外单薄。
胚胎剥离器?
诺蓝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,剧烈地挣扎着,怒道:“不可以!这是违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