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不少虫族踮着脚看,和刚才嘴上十分嫌弃虫母的作风不同,他们眼睛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,尤其是看见虫母挺起的圆圆的肚子之后,每个虫族都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。
除了沙门卡。
伽罗看见这一张张真实的脸,终于露出了一点笑:“现在可以想想要和虫母阁下说什么了,各位。”
…
诺蓝的黑发垂落在脸颊旁边,孕肚被特制腰带轻束,防止走一走路就坠得他走不动。
随着孕期推进,他的生理反应越发强烈。首先是他的体温,常常毫无预兆地急剧升高,能达到39摄氏度甚至更高,整个人犹如置身火窟,皮肤滚烫,即使不断用冰袋冷敷,也难以缓解这种燥热。
与此同时,他的新陈代谢速度疯狂加快,食量变得极大,每天要吃下远超常人的食物,但体重却不见增加,身体反而日益消瘦,行动变得迟缓而艰难,身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,连挪动一下身体都要费好大的力气,只能虚弱地靠在身边虫族身上歇息一下。
怀孕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,但他已经生过好几次,却还是一样会感觉到紧致的疼痛。
孕囊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收缩,诺蓝很熟悉这种感觉,不是今晚就是明天,这些虫卵就会从他的甬道里滑出来,成为新一代的战斗型虫族,一想到挥舞着镰刀或者钳子的小虫崽们叫他妈妈,他就感觉到头疼。
但是生下虫族的子嗣,这对虫母而言是一件温暖的事,诺蓝希望每个虫族都开心,所以哪怕自己辛苦一点也没关系。
下面有湿意,整个孕期都是这样,诺蓝很不自在。
这里的虫子们根本无法理解虫母产孕的损伤,他们只知道让疯狂地虫母生生生,他们对虫母怀孕一事狂热又虔诚,作为虫母,他的存在意义似乎仅被定义为繁衍,诺蓝一直在找机会让这群虫族得到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