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微微点头,深吸一口气,紧紧握住床边艾尔法的手,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。

诺蓝看了看自己,想了想说:“艾尔法,你看我像不像在生虫卵?”

其实是打趣啦,因为气氛太凝重,他不想大家替他担心。

但是艾尔法居然当真了,眉头紧锁,平日里冷峻的眼眸此刻满是心疼。

他的视线紧紧锁住诺蓝缠满绷带的伤口,喉结微微滚动,想说些什么,却又被酸涩哽住了喉咙。

“是我的错,来的太晚。”艾尔法的声音不自觉放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轻轻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地捧起诺蓝的手,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,拇指轻轻摩挲着诺蓝的指节,似是想用这样的方式传递力量,为他驱散疼痛。

诺蓝扯出一抹虚弱的笑,安慰道:“是我给你信号的时间晚,不怪你,没事,不疼。”

艾尔法却红了眼眶,喉间发紧,摇了摇头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
诺蓝看着眼眶泛红的艾尔法,慌了,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微微抬起手,轻轻抚上艾尔法的脸颊,“诶呀,别哭嘛。”

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,却在触碰到艾尔法皮肤的瞬间,让那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。

艾尔法垂下眼眸,没有作声。

诺蓝的声音轻柔,捏了捏他的手背,“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
艾尔法握住诺蓝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声音沙哑:“嗯,你在这里。”

诺蓝反握住他的手,安抚地拍了拍:“我在这里,我会一直陪着你,别担心。”

艾尔法抬头,眼神坚定而温柔,眼中倒映着诺蓝的身影,深情而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