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甘裹着衣服,满腔的怒火,一下子不知道往哪发泄,然后他就觉得自己的皮肤热度好像上升了好几度,浑身都滚烫起来。
“你…你想我怎么报答你?”
诺蓝温和的说:“我并没有说让你报答我,我只是救你,并没有向你提条件。”
德拉甘咬了下嘴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,他双手一握,暴力破开了笼子,这时候诺蓝才发现,其实他本来就可以捏碎笼子逃跑,但是他没有,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:
血月之眼很会调教家养的奴隶。
德拉甘双膝跪在地上,轻轻解开诺蓝刚给他披上的外套,低下头颅,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地说道:“您救了我,我是您的了。”
诺蓝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,但还是蹲下去把他的衣裳扣子系了上去,带着笑意调侃他:“不会觉得冷吗?”
德拉甘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但是弄完给他穿上的衣服,他没有再打开的道理,只好闷声说:“我不会觉得冷,我没有痛感神经。”
诺蓝有点吃惊:“那你刚才是想?”
德拉甘很认真的说:“请您责罚我,因为我没有听话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没有害羞,也没有觉得脸红,而是非常一本正经的阐述一个普普通通的事情。
诺蓝说:“可我也是个雌性,精神力等级不高,你跟着我的话,会很委屈的。”
德拉甘摇着头说:“您是我认定的主人,不论生或是死,我绝对不会离您远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