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蝶侍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小主人,请允许我在外面为您守夜。”

诺蓝抱着脑袋蹲下,触须无力地垂在身后:“我说……你们能不能消停点?”

【这群家伙打起来的话……我的母巢!】

【要不我还是走?】

下一秒,寝殿内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碰撞声。

艾尔法的冰刃与厄斐尼洛的工程锤交锋,梅的蝶翼在空中划出赤色的弧线,贝利尔的蝶翼掀起一阵狂风,古拉德的机甲臂挡下了迦许的光刃,黑蝶侍则默默守在诺蓝身边,目光警惕地扫视全场。

诺蓝叹了口气,尾尖轻轻勾起一旁的水晶杯,抿了一口果汁:“算了,随他们去吧。”

【反正打累了总会停的……吧?】

确实也停下来了。

在一个小时之后。

诺蓝喝着果汁,坐在藤蔓王座里,看着这群雄虫臭着脸分配寝室。

所以结果不还是这样?大家有什么用?一群好斗的雄虫。

诺蓝杵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他们,像一团懒洋洋的毛绒球。

迦许斜靠在观星仪旁,指尖转着星图,“根据《星际航行公约》,执舰官有权优先选择观星位最佳的房间,而且,妈妈在抚育我的孩子,孩子们不能没有雄父。”

他忽然贴近诺蓝耳畔,“当然,如果妈妈愿意每晚听我讲银河传说的话…我会告诉妈妈,我那些花样都是从哪学来的。”

尾音未落,三道冰刃擦着他耳际钉入墙壁。

艾尔法从阴影中走出,远征军披风还带着尘土:“聒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