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很有耐心地问:“那就说说?”
诺蓝压力很大,不想把心事全盘托出,只能迂回地敷衍道:“算了,我都忘了。”
看见梅忍得难耐,诺蓝扯开梅的衣服,低声说:“你知道,今夜我只是把你当成消遣,我的雄夫是艾尔法,这一点我不会改变,他是我此生的挚爱,我也永远无法忘记他。”
梅却说:“我知道你更爱他,但我是甘愿的。还有什么比我更能讨你的欢心吗?如果有的话,我可以做得更好。”
诺蓝按住他两个肩膀,把他结结实实压回被褥里。
梅手肘向后撑起身子,笑着安慰,“你有任何坏脾气都发泄给我吧,我不能得到你的最好,至少要得到你的最坏…我总要得到你。”
梅静静地看着诺蓝,饱含深情的眼神好像一把淬冰的刀,抚摸着诺蓝腰肢的手青白无血色,无意识地来回磨蹭。
他的伤心简直写在脸上,惯于隐忍的性格让梅不会主动产生要求,也很难有明显的情绪起伏。
这次显然是个例外。
诺蓝闭上眼睛,循着记忆里最合适的角度,自己动作,把他送了进去。
刹那之间,冰雪消融,雄虫那汪盈满春水的眼睛重新亮起明晃晃的光,掩盖住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