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少年的脖子修长坚韧,抬起膝盖,轻轻地蹭过小虫母的那里。

诺蓝忍不住瑟缩。

贝利尔得意地一笑,托住小虫母的两边膝盖,意味深长地说:”看见了吗,妈妈那里虽然像一样,但是比你想得还要贪吃,我们虫族是星际间最强悍的种族,不论是雌性还是雄性。”

诺蓝捂住了贝利尔的嘴。

诺蓝从来没试过和两个雄虫一起,虽然他们说了算是同一个雄虫,但是…心理上是完全无法认同这个说法的,尤其是一个面容干净又帅气,另一个却年长而柔和。

梅摘掉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,揉了揉眉心,锐利的眼眸抬起,满是洞察一切的锐利:“其实你说的也没错,妈妈是虫母,正当壮年,理论上来讲,确实可以同时和七个以上雄虫做。”

诺蓝想要说什么反驳一下,可是嘴就像被胶粘上一样,什么也说不出来,脑子昏昏沉沉,有点想要睡觉…

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,还是梅释放了催情的费洛蒙…

梅抬手随意撩起额前发丝,举手投足间尽是清冷的矜贵感:“诺蓝,为了不让你感觉到痛,所以用了一点激素,可以享受这一刻。”

诺蓝的眼珠缓慢地挪到了贝利尔身上,他的身躯在虫化,如金属浇筑,泛着冰冷的光泽,“你怎么…”

“妈妈。”贝利尔注意到诺蓝的视线,他释放了一点示弱的信号,引发了虫母本身的母爱。

诺蓝这才注意到,贝利尔在遵循着自己的审美进化。

他的每一节外骨骼都紧密相连,闪烁着幽邃的蓝光,细腻的纹理如同古老的符文,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