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异的是,他的声音从梅的嘴里发出来。

“妈妈,你从来没有怀疑过,为什么我和贝利尔有心灵感应,而厄斐尼洛和古拉德同样是双生子,却没有心灵感应吗?”

诺蓝陷入思考,放松警惕的瞬间,梅用虫尾勾住他的脚踝重新拽进怀里。

贝利尔趁机扑上来环住诺蓝的腰,得逞的笑声闷在对方后背,脸埋在他发间嗅着信息素,交叠的虫翼将诺蓝桎梏在怀抱里。

星河投影流转到猎户座时,诺蓝终于想明白了。

诺蓝颤抖着声音:“…你和贝利尔,谁才是真的?”

梅把他从贝利尔身体上摘下来,唇贴着他后颈虫纹,轻喃:“我们都是我。”

他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拉开了诺蓝的制服下裤,诺蓝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把腿变成尾巴,梅却执意要用一到三根虫化手指。

他羞红了脸,而梅的指节有力又带着薄茧,让他几乎要失控。

“不要再用手指……”

蝶族的虫化肢体有细细软软的绒毛,梅的手指太灵活,很快,地毯上也都沾湿了蜜味的水。

“可是妈妈,今夜,我也是我们。”梅的瞳孔犹如破碎的星辰,“我们都深深地爱着你。”

他把诺蓝抱起来,走进星舰的临时休息室,贝利尔悠然地飞了进去,堵住了门,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诺蓝,“要关门吗,"哥哥?"”

诺蓝有些筋疲力尽,梅温柔地把他放在吊床上,一颗一颗解他的衬衫扣,慢声说:“没关系,这艘星舰今晚都不会再打开,你进来之后,并不用关门,因为这里只有"我自己"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