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随手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,朝着艾尔法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
艾尔法走到诺蓝面前,弯曲膝盖跪了下来,朝着诺蓝的腰间坚定伸出手——

“等等,”诺蓝忙挡住艾尔法的动作,脸色微红,这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?

他顺势拉着艾尔法的手,把他扯了起来:“诶呀,我没想今晚跟你那个啊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

艾尔法眨眨眼睛,“不想要这么玩,那想怎么玩?”

诺蓝定定地看着艾尔法,“但是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过来了?”

艾尔法垂眼,有点委屈,“因为,脱掉会很麻烦啊。”

诺蓝暗道这只傻虫,嘴上都被他气笑了,“那你应该连裤子都不要穿。”

闻言,艾尔法很认真地说:“对不起,我这就脱。”

说着手就伸到浴巾结上,然后停顿了一下,“要不你来吧。”

结果诺蓝偏着头,手真的伸了出来,艾尔法闭上眼睛。

诺蓝乐出声来,他知道艾尔法不擅长开玩笑,是个很古板的雄虫,便轻柔抓住艾尔法的手指,牵在手里,他手指又长又有力,温度很烫。

都说手指是心脏的末端,他这是……生气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