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。”诺蓝倚在枕头上轻笑,黑发如星河贴在脸颊。
他足尖轻轻点上黑蝶侍的锁骨,那里残留着黑蝶侍机械时期的蝶形纹路:“要给我取暖?”
金属与血肉交错的躯体猛地战栗,诺蓝的脚趾无比柔嫩,像…含苞待放的蔷薇花,踩在锁骨上,滑滑嫩嫩的触感,让黑蝶侍分心。
“我…我…”黑蝶侍红着脸说不出话,惊觉胸腔里的心脏正以虫族绝不可能承受的频率跳动,仿生血液在纳米血管里沸腾成粉色的泡沫。
他咬住自己新生的下唇,尝到铁锈味的血珠,慌忙舔掉:“属下、属下的仿生恒温系统可以让阁下感觉到温暖——唔!”
尾音湮灭在突然覆上的暖意里。
诺蓝赤足踩住他战栗的喉结,月光在足弓勾勒出珍珠色的光晕:“现在该叫你什么好呢?保留机械编号,还是取个新名字?”
黑蝶侍的瞳孔骤然缩成竖线,残留的机械虹膜闪烁星云蓝光,他本能地扣住那只软乎乎的脚,却在触碰到温软肌肤的刹那触电般松手:“属下永远是您的兵器,您喜欢就好。”
诺蓝轻笑,忽然拽住他后颈的金属环,“这是你机械躯体的最后印记,我帮你摘除吧。”
黑蝶侍被迫仰起头,看见虫母指尖缠绕着暗红丝线,另一端系在自己心口的控制阀电线上。
诺蓝说:“兵器可不会长出这么漂亮的脸。”
电线轻扯,黑蝶侍闷哼着撞上床沿。
他新生的腺体正疯狂分泌信息素,混合着机油的冷香与血肉的甜腻。
诺蓝的指尖抚过控制阀内侧的感应区,那里立刻浮现出淡金色的虫纹:“看,连虫纹都在重塑呢,想要我教你如何使用这具身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