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蓝心里一暖:“我相信你。”

贝利尔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妈妈,我爱你。”

诺蓝低头看他,眼中满是温柔,星光洒在两虫身上,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。

“贝利尔”诺蓝轻轻推开他,“文件还没看完”

“明天再看嘛。”贝利尔撒娇道,“我们做点别的有趣的好不好?”

诺蓝蜷在藤编吊椅里读星际通讯简报:“什么有趣?”

诺蓝耳尖微颤,尚未抬头便被带着夜露凉意的蝶翼拢住了全身。

“这个有趣,给妈妈看。”贝利尔从吊椅后方俯身,珍珠色鳞粉簌簌落在诺蓝肩头,他的半透明触手正顺着藤蔓蜿蜒而下,颤颤巍巍的,有点可爱。

诺蓝放下电子屏轻笑:“幼生态的蝶族感应触须?应该不是让你这么玩的…”

贝利尔触手温凉的触感突然贴上后颈,带着蝴蝶族特有的信息素甜香,“妈妈,我想要你安抚…”

贝利尔分化出十二对感应触手,非常厉害,正以惊人的灵巧度解开诺蓝领口的银链。

半透明的纤长触须,在月光下流转着珍珠母贝的光晕,和贝利尔的蝶翼一样美。

“它们说想亲吻虫母冕下。”贝利尔柔声说。

诺蓝尚未开口,最细的那根触须已点上他的唇珠。

更多触手缠绕上他垂落的黑发,诺蓝觉得很有趣,真的没觉得害怕。

“我还不太会控制它们。”贝利尔突然正经起来,指尖抚过缠绕在虫母腕间的触手,“妈妈,它们虽然看起来吓虫,但每根触须都有独立神经节,绝不会弄疼你。”